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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嫂子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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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初到嫂子家
杨飞虎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站在嫂子家门口,按响了门铃。二十二岁,刚从一所普通本科大学毕业,他身高一米八,肩膀宽阔,大学四年打篮球练出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约可见。脸庞棱角分明,眉宇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野性,眼睛里燃烧着对未来的渴望和对未知的躁动。血气方刚四个字,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——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人生的起点,随时可以冲出去征服世界,却又在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。
门开了,李晓梅站在那里,三十一岁,却保养得像二十五六。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脸蛋圆润,五官柔和却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。身材丰腴却不臃肿,那对高耸饱满的奶子把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撑得鼓鼓囊囊,领口微微下垂,隐约露出深深的乳沟。下面的家居短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,腿部线条柔美,白皙得晃眼。她笑着迎上来,声音温柔得像春风:“飞虎,来啦?快进来,嫂子等你半天了。”
飞虎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厨房油烟的味道,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味瞬间钻进鼻腔,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哥哥杨飞龙比他大八岁,从小像父亲一样照顾他,这次出差半年,把家托付给晓梅。飞虎本想租房,但房租贵得离谱,晓梅一口答应让他住进来。“哥哥不在家,家里空荡荡的,你来正好陪嫂子说说话。”她当时在电话里这么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。
飞虎把行李推进客厅,眼睛忍不住往嫂子身上瞟。那对奶子随着她弯腰帮他拿拖鞋的动作轻轻晃动,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团,乳晕的轮廓隐约透过薄薄的布料。他赶紧低下头,心跳加速:操,这是嫂子啊,我他妈在想什么?可鸡鸡却不听话地在裤裆里微微抬了头,龟头轻轻摩擦内裤,让他有点难受。
“飞虎,你饿不饿?嫂子给你做了红烧肉,先吃点再收拾。”晓梅转过身去厨房,臀部在短裤下左右摇曳,每一步都像在勾他的魂。飞虎坐在沙发上,强迫自己看电视,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。嫂子的背影那么丰满,腰肢细软,奶子从侧面看更显挺拔。他想象着如果伸手从后面抱住她,把脸埋进那对奶子里,会是什么触感——软绵绵的,带着体温,弹性十足,指尖陷进去就弹回来……
饭桌上,晓梅给他夹菜,笑着说:“多吃点,你现在工作刚开始,得养足精神。城里压力大,别把自己累坏了。”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手背,温热柔软,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。飞虎点点头,嘴里嚼着肉,心里却在乱想:嫂子一个人在家这么久,哥哥又不常回来,她会不会……寂寞?会不会也需要一个男人?
吃完饭,晓梅去洗碗,飞虎帮着收拾。狭小的厨房里,两人靠得很近,她的奶子偶尔蹭到他的胳膊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鸡鸡瞬间硬了一半,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。他尴尬地侧身,假装看窗外夜景。晓梅似乎没察觉,哼着小曲擦桌子,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,像在故意诱惑。
夜深了。飞虎躺在客房床上,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,床单上还有嫂子洗过的淡淡香味。他脱掉上衣,只剩一条内裤,身体燥热得睡不着。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,映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。脑海里全是嫂子的影子: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,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,她走路时臀部的扭动……
鸡鸡早就硬得发疼,像一根烧红的铁棒,龟头胀得紫红,青筋暴起,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。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它,粗壮的柱身在他掌心跳动,热烫有力。慢慢撸动,龟头被包皮包裹着滑动,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快感。他闭上眼,幻想嫂子跪在床边,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他的龟头,舌头在冠状沟打转,吸吮得啧啧作响。她的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,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蛋蛋……
“嫂子……你的嘴巴好热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加快速度。幻想中,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,用力揉捏,那对大奶子在手里变形,乳头硬得像小石子,被他拧得她呻吟。鸡鸡被她的小嘴包裹得越来越紧,喉咙深处挤压龟头,让他腰眼发麻。
终于,一股热流从脊椎冲到脑门,他猛地弓起身子,精液喷射而出,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肚子上、胸口上,甚至溅到床单。射精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,他大口喘气,身体瘫软。盯着天花板,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:愧疚、兴奋、渴望交织在一起。
哥哥对我这么好,我却对着他的老婆打飞机……可嫂子真的太诱人了,那奶子,那身材,那味道……这日子才刚开始,我怎么熬得过去?
他翻了个身,把沾满精液的手擦在床单上,闭上眼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门外,客厅的灯还亮着,晓梅似乎也没睡。她在想什么?会不会也像他一样,寂寞得难以入眠?
夜色更深了,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暧昧与禁忌。飞虎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第二章:日常相处的暧昧
日子一天天过去,杨飞虎渐渐适应了城里的节奏。新工作虽然琐碎,但每天奔波在客户间,让他觉得自己终于踏进了成年人的世界。回到嫂子家,已是晚饭时间,晓梅总是在厨房忙碌,围裙系在腰间,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。那对大奶子在围裙下轻轻晃动,随着她切菜、炒锅的动作上下起伏,像两团熟透的蜜桃,随时要溢出来。飞虎每次进门,第一眼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里,心想:嫂子的奶子真他妈大,哥哥怎么舍得一个人出差这么久?
晓梅贤惠得像个传统妻子,每天早起给他准备早餐:热腾腾的豆浆油条,或者鸡蛋西红柿面条。她会笑着问:“飞虎,今天穿哪件衬衫?嫂子帮你熨好了。”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衣领,温热柔软,让他鸡鸡在裤裆里微微一跳。飞虎强装镇定,笑着说谢谢,可内心翻江倒海:嫂子这么温柔体贴,如果她不是哥哥的老婆,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。
客厅成了他们最常相处的地方。飞虎下班后喜欢瘫在沙发上看电视,晓梅则会坐在旁边织毛衣,或者擦拭家具。她弯腰擦茶几时,短裤紧紧绷在臀部,圆润的屁股翘起,股沟的轮廓若隐若现。飞虎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,盯着那白皙的大腿和臀缝,鸡鸡迅速硬起,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。他赶紧用抱枕挡住,假装专心看电视,可脑子里全是幻想:如果从后面抱住她,把鸡鸡顶在她臀缝里,隔着布料磨蹭,会是什么感觉?她的小穴会不会已经湿了?
有一次,晓梅擦地擦到沙发边,膝盖跪在地上,奶子垂下来,几乎要碰到地板。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里晃荡,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飞虎的呼吸变重了,鸡鸡硬得发疼,龟头渗出黏液,内裤湿了一小块。他忍不住伸手调整裤裆,动作太大,晓梅抬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飞虎,怎么了?坐得不舒服?”她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玩味,让飞虎脸红到耳根,心想:嫂子是不是发现了?她会不会也觉得我硬了?
晓梅似乎没当回事,继续擦地,但擦到他脚边时,故意慢了下来。她的奶子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厘米,飞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。那股女人味直冲脑门,让他鸡鸡跳动得更厉害。晓梅起身时,奶子差点蹭到他的脸,她轻笑一声:“年轻人精力真好,嫂子都看出来了。”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,飞虎差点脱口而出:嫂子,你也寂寞吧?想不想让我摸摸你的奶子?
但他忍住了,只是尴尬地笑了笑:“嫂子别取笑我了。”
晚上,飞虎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。晓梅在厨房热饭,灯光下她的身影柔和而诱人。她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:“飞虎,饿坏了吧?嫂子给你揉揉肩,放松一下。”她站在他身后,双手按上他的肩膀。手指柔软有力,带着一丝温度,顺着肩胛骨往下按,偶尔碰到他的脖子。飞虎闭上眼,享受着那份温柔,可鸡鸡却不受控制地硬了,龟头摩擦内裤,每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。
晓梅的奶子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贴上他的后背,那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棉花糖,弹性十足,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背上,像小石子般硬硬的。飞虎的呼吸急促起来,心想:嫂子的奶子贴着我,好软,好热……如果我现在转过身,就能把脸埋进去,吸吮她的乳头了。晓梅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,手指往下移了移,按到他的腰部,低声说:“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,嫂子年轻时也羡慕这样的活力。哥哥出差,家里就我们俩,有时候嫂子也觉得……空落落的。”
这句话像炸弹,炸得飞虎脑子嗡嗡响。他转过头,看着晓梅的脸,她的脸微微红了,眼睛水汪汪的,带着一丝渴望。空气瞬间暧昧起来,飞虎的鸡鸡硬到极致,龟头胀痛,青筋暴起。他壮着胆子说:“嫂子,你这么漂亮,身材又好,哥哥不在,你会不会……想男人?”
晓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有点无奈,又有点娇羞:“飞虎,你问得真直接。嫂子是人,当然会想。可嫂子是结了婚的女人,总得守着点底线。”她说着,手指不经意地从他腰部滑到大腿内侧,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裆。那根硬邦邦的鸡鸡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,她低声惊呼:“哎呀,飞虎,你……这么硬了?”
飞虎的脸烧得通红,却没躲开。晓梅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,感受着鸡鸡的粗壮和热度:“好粗,好烫,像一根烧红的铁棒。嫂子好久没摸过男人的东西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。飞虎喘息着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却没推开,反而按得更紧,让她的掌心贴着鸡鸡磨蹭。
那一刻,两人谁都没说话,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。晓梅的手慢慢撸动,飞虎的鸡鸡在裤子里跳动,龟头渗出的液体湿透了布料。心理上,飞虎涌起一股罪恶的快感:哥哥不在家,我在摸嫂子的手……不对,是嫂子在摸我的鸡鸡。这太刺激了,太禁忌了,可我停不下来。
晓梅忽然抽回手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:“飞虎,别……我们不能这样。嫂子去给你盛饭。”她转身逃进厨房,背影慌乱。飞虎坐在那里,鸡鸡还硬着,心跳如鼓。他知道,这道暧昧的界限已经被轻轻触碰,再往前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。可他也清楚,自己已经上瘾了——嫂子的触感、她的味道、她的眼神,都像毒药,让他欲罢不能。
夜深了,飞虎躺在床上,又一次握住硬挺的鸡鸡,慢慢撸动。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:嫂子的手在自己鸡鸡上滑动,她的奶子贴着后背的柔软,她的低语……他加快速度,龟头敏感地跳动,终于射出浓稠的精液,喷在肚子上。射后,他大口喘气,盯着天花板,心想:嫂子,你也想要吧?我们还能忍多久?
门外,晓梅的房间灯还亮着。她躺在床上,手指轻轻按在自己湿润的小穴上,脑海中回荡着飞虎鸡鸡的硬度和热度。她咬着嘴唇,低声喃喃:“飞虎……嫂子好想……”那一夜,两人都辗转难眠,空气里弥漫着即将爆发的欲望。

第三章:意外的亲密接触
周末终于来了,杨飞虎不用早起赶地铁,可以懒洋洋地睡到自然醒。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客厅,空气里飘着晓梅刚煮好的咖啡香。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,只见嫂子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,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,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把薄薄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,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,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采摘。
晓梅转过身,看到他,笑着说:“飞虎,起来了?嫂子正想叫你呢。今天没事,一起看部电影放松放松吧?”她的声音柔柔的,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。飞虎点点头,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:嫂子的奶子随着她端咖啡的动作轻轻晃动,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。他鸡鸡在睡裤里悄悄抬了头,龟头摩擦着布料,带来一丝痒痒的快感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晓梅选了一部老港片,浪漫喜剧,里面有不少暧昧的吻戏和床戏镜头。屏幕上男女主角热吻,舌头纠缠,女主角的低吟从音响传出。晓梅的脸渐渐红了,她把腿蜷起来,膝盖轻轻碰到飞虎的大腿。那股温热的触感像电流,瞬间让飞虎的鸡鸡完全硬起,顶着睡裤鼓起一个大包,龟头胀得发紫,青筋暴起,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,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。
飞虎偷偷瞄了她一眼,发现嫂子也在看他。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睫毛颤动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有些急促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电影里的喘息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交织。飞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心跳如鼓:嫂子在看我的鸡鸡……她看到了吗?她会不会也湿了?
“飞虎……”晓梅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,像在耳边呢喃,“你交女朋友了吗?”
飞虎摇摇头,声音有点哑:“还没呢,嫂子。工作刚开始,没时间。”
晓梅叹了口气,身体微微靠近他一些,奶子几乎贴上他的胳膊:“嫂子年轻时也像你这样,血气方刚的,精力旺盛。哥哥那时候也……很猛。”她说到这里,顿了顿,脸更红了,“可现在哥哥常年出差,嫂子一个人在家,有时候晚上……睡不着,身体空虚得慌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飞虎心上。他转过头,直视着嫂子的眼睛:“嫂子,你这么漂亮,身材又好,奶子这么大,屁股这么翘,哥哥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守空房?”
晓梅被他直白的言语弄得一愣,随即笑了,笑得有点娇羞,又有点挑逗:“飞虎,你嘴巴真甜。嫂子的奶子……你是不是一直想摸?”她说着,挺了挺胸,那对大奶子在睡裙里晃荡,乳头硬得更明显了。
飞虎再也忍不住了,壮着胆子伸出手,隔着睡裙轻轻覆上她的左乳。掌心瞬间被柔软的肉感填满,那奶子又大又弹,像装满水的球,指尖陷进去就弹回来。他轻轻捏了捏,乳头在掌心硬硬地顶着:“嫂子,你的奶子好软,好大,摸着好舒服……热热的,像要化了一样。”
晓梅低低地呻吟了一声,身体往前靠,奶子完全贴进他的手掌:“飞虎……你喜欢摸奶啊?嫂子也喜欢被摸,奶子被你捏得发烫,小穴都痒了……”她的手顺势滑到飞虎的大腿上,往上摸,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鸡。
飞虎倒吸一口凉气,鸡鸡在她掌心跳动得厉害,龟头敏感地摩擦布料:“嫂子……你摸我鸡鸡了……好硬,好粗……”
晓梅的手指灵活地撸动,感受着鸡鸡的粗壮和热度:“嫂子喜欢摸这个,它好烫,像一根烧红的铁棒。龟头这么大,青筋这么鼓……嫂子好久没摸过男人的鸡鸡了。”她说着,拉开他的睡裤,鸡鸡猛地弹出来,龟头紫红肿胀,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,在空气中一跳一跳。
晓梅的眼睛亮了,她跪到沙发前,双手握住鸡鸡的根部,轻轻撸动:“飞虎,你的鸡鸡真粗,嫂子两只手都握不住。”她低下头,张开红润的嘴唇,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,尝到那咸咸的味道,然后一口含住,舌头在冠状沟打转,吸吮得啧啧有声。口水顺着鸡鸡流下来,润滑着柱身。
飞虎爽得头皮发麻,鸡鸡被温暖湿润的嘴巴包裹,舌头灵活地舔舐每一寸敏感的皮肤,喉咙深处挤压龟头,让他腰眼发酸:“嫂子……你的嘴巴好会吸……舌头舔得我好爽……要射了……”他双手伸进她的睡裙,抓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,用力揉捏,拉扯乳头。奶子在他手里变形,乳头被拧得红肿硬挺,晓梅的呻吟从含着鸡鸡的嘴里闷闷传出,震得鸡鸡更敏感。
晓梅一边深喉吞吐,一边用手撸动根部和蛋蛋,指尖轻轻刮过会阴。飞虎再也忍不住,猛地抓住她的头发,低吼一声:“嫂子……射了!”一股股浓稠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,直冲她的喉咙。晓梅没躲,全部吞下一些,剩下的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,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乳沟里格外刺眼。
射精后的飞虎瘫在沙发上,大口喘气。晓梅抬起头,舔了舔嘴角的精液,眼神迷离又满足:“飞虎……你的精液好多,好烫……嫂子好久没尝过了。”她爬上来,奶子贴着他的胸膛,乳头摩擦他的皮肤,低声说:“飞虎,你摸嫂子的奶摸得嫂子好舒服……小穴都湿透了。”
飞虎伸手探进她的睡裙,指尖触到内裤,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阴唇肿胀,阴蒂硬硬地挺着。他轻轻揉了揉,晓梅颤抖着呻吟:“飞虎……别停……嫂子想要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欲望和一丝愧疚。晓梅低声说:“飞虎,我们……不能再继续了,对不起你哥哥。”可她的手却又握住了他半软的鸡鸡,轻轻撸动,像舍不得放开。
飞虎喘息着,抱住她:“嫂子,我知道不对……可我停不下来。你呢?”
晓梅没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奶子紧紧贴着他。客厅里,电影还在放着,男女主角的喘息声和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那一刻,禁忌的界限已经被彻底打破,他们都知道,这只是开始,更疯狂的还在后面。

第四章:深夜的激情
那天晚上,空气仿佛比平时更沉重。客厅的灯早已熄灭,只剩月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银白的条纹。杨飞虎躺在客房的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下午沙发上的那一幕:嫂子跪在他面前,红唇包裹着他的鸡鸡,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,口水顺着柱身流下;她的奶子被他揉得变形,乳头硬硬地顶在掌心;最后射在她嘴里时,那股热烫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……
鸡鸡又硬了,硬得发疼。龟头胀得紫红,马眼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,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。他伸手握住它,轻轻撸动了两下,却觉得远远不够。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,他知道今晚再不做点什么,自己会疯掉。
他光着脚下了床,只穿一条内裤,鸡鸡在布料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。他走到嫂子卧室门口,犹豫了片刻,手抬起来,又放下。心跳得像擂鼓:敲门?还是直接推?万一嫂子生气怎么办?可如果不敲,今晚又要自己撸到天亮……
终于,他轻轻叩了两下门。
门几乎立刻开了。晓梅站在门后,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睡裙,肩带滑落一边,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。那对大奶子在睡裙下若隐若现,乳头已经硬挺,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。她的脸颊潮红,眼睛水汪汪的,带着一丝惊讶,又带着明显的期待。
“飞虎……这么晚了,你……”晓梅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颤抖。
飞虎没说话,直接上前一步,把她拉进怀里,关上门。两人身体贴在一起,他能感觉到嫂子奶子的柔软和热度,乳头隔着薄布摩擦他的胸膛,像两颗小石子在撩拨他的神经。他的鸡鸡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,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。
“嫂子……我睡不着,想你想得受不了。”飞虎低声说,声音沙哑得像在乞求。
晓梅没推开他,反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。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来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,和他纠缠在一起。吻得激烈而急切,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飞虎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臀部,用力捏了一把,那圆润的肉感让他鸡鸡跳动得更厉害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。晓梅骑在他腰上,睡裙被撩到腰间,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,已经湿透了,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,一大片水渍在布料上晕开。她低头看着飞虎,眼神迷离:“飞虎……嫂子也睡不着,一晚上都在想你的鸡鸡……想它有多硬,多粗……”
她伸手拉开飞虎的内裤,鸡鸡猛地弹出来,龟头怒张,青筋盘绕,像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。晓梅双手握住它,轻轻撸动,感受着柱身的热度和硬度:“好烫,好粗……嫂子最喜欢摸这个了。龟头这么大,像个蘑菇头,马眼还流着水……”
她低下头,张开嘴,一口含住龟头。舌头先在马眼上打转,舔掉那咸咸的液体,然后沿着冠状沟舔舐,舌尖灵活地钻进包皮边缘。飞虎爽得倒吸凉气,双手抓住床单:“嫂子……你的嘴巴好热,好会吸……舌头舔得我腰都软了……”
晓梅深喉吞吐,喉咙深处挤压龟头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她的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撸动根部,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蛋蛋,指尖刮过会阴,刺激得飞虎腰眼发麻。她一边吸吮,一边抬头看他,眼神勾人:“飞虎……嫂子喜欢吃你的鸡鸡……它在嫂子嘴里跳,好硬……”
飞虎再也忍不住,他坐起身,把晓梅推倒在床上,掀起她的睡裙。内裤被扯到一边,露出粉嫩的小穴:阴唇肿胀微张,晶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,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。阴蒂硬硬地挺着,像一颗小珍珠。飞虎低头舔了一口,舌尖尝到那甜中带咸的味道,晓梅立刻颤抖着呻吟:“啊……飞虎……别舔那里……嫂子受不了……”
但飞虎没停,他用舌头卷着阴蒂吸吮,手指伸进小穴,感觉到里面热烫湿滑,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。他抽插了几下,带出一股股淫水:“嫂子,你的小穴好湿,好紧……里面好热,像在吸我的手指……”
晓梅喘息着,双手抓住他的头发:“飞虎……别折磨嫂子了……快插进来……嫂子想要你的鸡鸡……想要它填满小穴……”
飞虎跪起身,握住鸡鸡,对准那湿润的穴口。龟头先在阴唇上磨蹭,沾满淫水,然后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晓梅尖叫一声:“啊——好大!你的鸡鸡好粗……顶到嫂子花心了……好深,好胀!”
小穴紧紧包裹着鸡鸡,肉壁层层叠叠,像无数小嘴在吸吮。飞虎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顶进去,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晓梅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,像两团白浪在胸前翻滚。
飞虎俯下身,双手抓住那对大奶子,用力揉捏,拉扯乳头:“嫂子,你的奶子好软,好弹……摸着好爽……”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,舌头卷着吸吮,牙齿轻轻咬住拉扯。晓梅爽得弓起身子,小穴猛地收缩,夹得鸡鸡更紧:“飞虎……吸嫂子的奶……捏嫂子的奶头……嫂子要高潮了……”
飞虎加快速度,鸡鸡在小穴里疯狂进出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龟头撞击着花心。晓梅的呻吟越来越高亢:“啊……飞虎……插深点……嫂子爱死你的鸡鸡了……要死了……要高潮了……”
终于,晓梅身体剧烈颤抖,小穴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喷出,浇在龟头上。飞虎也到了极限,低吼一声:“嫂子……射给你!”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,全部灌进小穴深处,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。
两人紧紧相拥,大口喘气。晓梅的手还握着飞虎半软的鸡鸡,轻轻撸动,像舍不得放开。飞虎低头吻她的额头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:哥哥对不起……可嫂子的小穴太销魂了,我已经回不了头。
晓梅在他耳边低语:“飞虎……今晚别回你房间了,陪嫂子睡……嫂子还想要……”
飞虎点点头,鸡鸡又开始慢慢硬起。他知道,这一夜才刚刚开始。

第五章:日常的偷情
从那天深夜的疯狂之后,杨飞虎和李晓梅之间的界限彻底崩塌。两人像一对偷偷摸摸的恋人,每天都在寻找任何可能的空隙,把欲望一点点填满白天和黑夜的缝隙。哥哥杨飞龙还在外地,电话偶尔打来问候,却成了他们最刺激的背景音。
早晨六点半,闹钟还没响,晓梅就轻手轻脚地溜进飞虎的客房。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味,床单上隐约有干涸的痕迹。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睡裙,奶子在布料下晃荡,乳头已经提前硬起,像在宣告今天的开始。
飞虎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边下沉,睁开眼就看到嫂子跪在床沿,双手已经伸进他的内裤。鸡鸡一夜没消停,晨勃得又粗又硬,龟头胀得发亮,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。晓梅低头亲了亲龟头,舌尖轻轻一舔,尝到那咸咸的味道,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。
“嫂子……这么早……”飞虎声音还带着睡意,却立刻被快感惊醒。晓梅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勾人而贪婪。她的嘴巴温暖湿润,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,沿着青筋舔舐,从龟头一直到根部。口水顺着柱身流下,润滑得鸡鸡亮晶晶的。她深喉几次,喉咙深处挤压龟头,发出轻微的咕噜声。
飞虎爽得腰部发麻,双手伸进她的睡裙,抓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。用力揉捏,指尖陷进软肉里,乳头被他拧得红肿硬挺,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。晓梅被摸得呻吟从含着鸡鸡的嘴里闷闷传出,震得龟头更敏感。她一边吸吮,一边用手撸动根部,另一只手轻轻揉捏蛋蛋,指尖刮过会阴,刺激得飞虎差点直接射出来。
“嫂子……你的嘴巴太会了……吸得我好爽……舌头舔得龟头要化了……”飞虎低声喘息,抓着她的头发轻轻往里按。晓梅配合着深喉到底,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,喉咙收缩夹紧鸡鸡。飞虎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声,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,直冲她的喉咙。晓梅没躲,全部吞下一些,剩下的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,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乳沟里缓缓流淌。
她抬起头,舔了舔嘴唇,眼神满足又贪婪:“飞虎……早上的精液特别浓,嫂子爱喝……”她爬上来,奶子贴着他的胸膛,乳头摩擦他的皮肤,低声说:“快起床吧,一会儿嫂子还要做早餐。记住,今天下班早点回来,嫂子等你。”
飞虎一把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嫂子,我一整天都会想着你的嘴巴和奶子……想着怎么插你。”
白天的工作变得异常煎熬。飞虎坐在办公室,脑子里全是嫂子的画面:她跪着给他口交的样子,她奶子被揉捏时的晃动,她小穴湿透时的模样。鸡鸡在西裤里时不时硬起,让他不得不去厕所调整姿势。客户打电话时,他声音都有些不稳,心想:要是现在嫂子在我桌子底下给我舔,该有多爽……
晚上七点多,飞虎推开门,晓梅已经在厨房忙碌。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家居服,奶子几乎要跳出来。飞虎从后面抱住她,双手直接伸进衣服,握住那对大奶子揉捏。乳头瞬间硬起,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:“嫂子,我想你想了一天……鸡鸡硬得疼。”
晓梅转过身,笑着推开他:“先吃饭,急什么。”可她的手却已经伸到他裤裆,隔着布料撸动那根硬物:“这么硬……嫂子也湿了。”
饭桌上,哥哥的电话恰好打来。晓梅接起,声音甜甜的:“老公,嗯,今天挺好的……飞虎也挺乖的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把脚伸到桌子底下,脚趾隔着裤子踩在飞虎的鸡鸡上,轻轻碾压。飞虎咬着牙忍住呻吟,鸡鸡被她脚趾撩拨得跳动不止,龟头渗出液体,湿了内裤。
电话还没挂,晓梅忽然站起来,走到飞虎身后,弯腰在他耳边低语:“继续吃。”然后她跪到桌子底下,拉开他的拉链,鸡鸡弹出来。她张嘴含住,舌头快速舔舐龟头,一边吸吮,一边用手撸动根部。飞虎握着筷子,手都在抖,电话那头的哥哥还在絮叨工作的事,他却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。
晓梅的嘴巴越来越快,深喉吞吐,喉咙挤压龟头。飞虎感觉快感直冲脑门,赶紧捂住嘴,低声说:“哥……我这边有点事,先挂了……”电话一挂,他猛地抓住晓梅的头发,低吼着射在她嘴里。精液喷射得又多又急,她咽下大部分,剩下的滴到地板上。
挂了电话,晓梅爬出来,嘴角还挂着白丝,笑着说:“飞虎,你刚才忍得好辛苦……嫂子奖励你。”她脱掉裤子,趴在餐桌上,翘起圆润的臀部:“来,从后面插嫂子……嫂子的小穴等你好久了。”
飞虎站起来,鸡鸡还半硬,却迅速胀大。他握住鸡鸡,对准那湿淋淋的小穴,一挺腰整根没入。晓梅尖叫一声:“啊……好粗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”小穴紧紧包裹着鸡鸡,肉壁层层叠叠,像在吸吮。他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奶子,用力挤压揉捏,乳头被他拧得变形。
飞虎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龟头,再狠狠撞进去,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晓梅的奶子在他手里晃荡,乳波荡漾:“飞虎……插深点……嫂子爱你的鸡鸡……插得小穴好爽……要高潮了……”
飞虎低吼着加快速度,鸡鸡在小穴里疯狂搅动,龟头每一次都撞击花心。晓梅身体颤抖,小穴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喷出,高潮来临。飞虎也到了极限,猛地拔出,精液喷射在她臀部和后背上,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沟流下。
两人喘息着相拥。晓梅转过身,吻住他:“飞虎……嫂子离不开你了……每天都想被你摸奶、被你插……”
飞虎抱紧她,心里却隐隐不安:哥哥总会回来,这偷情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?可欲望已经像毒瘾一样扎根,他知道,自己再也戒不掉嫂子的身体。
从那天起,他们的偷情成了日常:厨房、浴室、阳台、甚至客厅的沙发……只要有机会,就缠绵在一起。晓梅喜欢在做家务时被飞虎从后面抱住,鸡鸡直接插进来;飞虎喜欢在看电视时让嫂子骑在他身上,奶子晃荡着,小穴套弄着他的鸡鸡。两人像一对饥渴的野兽,在哥哥的房子里尽情放纵,却也越来越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
第六章:浴室的狂欢
周六的下午,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公寓,空气里弥漫着洗衣粉和淡淡的茉莉花香。杨飞虎刚从健身房回来,一身汗,T恤紧贴着胸肌和腹肌,勾勒出年轻男人结实的线条。他推开门,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——哗啦啦的淋浴声,夹杂着嫂子低低的哼唱。
晓梅在洗澡。
飞虎的心跳瞬间加速。他站在客厅,盯着半掩的浴室门,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:嫂子赤裸的身体,水珠顺着奶子滑落,流过平坦的小腹,汇进股沟……鸡鸡不受控制地硬了,顶着运动裤鼓起一个大包,龟头胀痛,青筋暴起。
他咽了口唾沫,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轻轻推开门。
蒸汽扑面而来,浴室里雾气缭绕。晓梅背对着门,站在花洒下,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。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晃动,水珠从乳尖滚落,像珍珠一样晶莹。她的腰肢细软,臀部圆润挺翘,水顺着股沟流下,隐约可见粉嫩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。晓梅正低头用手搓洗头发,奶子垂下来,乳头硬硬地挺着,被热水刺激得更敏感。
飞虎站在门口,呼吸粗重。晓梅似乎察觉到有人,猛地转过身,看到是他,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和羞涩:“飞虎……你怎么进来了?嫂子在洗澡呢。”
飞虎没说话,直接关上门,反锁。鸡鸡已经硬到极致,顶着裤子像要破布而出。他三两步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双手直接握住那对湿漉漉的大奶子,用力揉捏。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,奶子在掌心滑腻腻的,乳头被他拧得红肿硬挺,像两颗熟透的红豆。
“嫂子……我一回来就硬了,想你想得受不了……”飞虎低声在她耳边说,鸡鸡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磨蹭。晓梅的身体一软,靠在他怀里,低吟道:“坏小子……嫂子也想你了……一早上都在想你的鸡鸡……”
她转过身,跪在湿滑的瓷砖上,水流从头顶浇下,头发贴在脸上,更显妖娆。她拉开飞虎的运动裤,鸡鸡猛地弹出来,龟头紫红肿胀,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,在蒸汽中一跳一跳。晓梅双手握住它,轻轻撸动:“好粗,好烫……龟头这么大,像个大蘑菇……嫂子最喜欢摸这个了。”
她张开嘴,先用舌尖舔掉马眼上的液体,然后一口含住龟头。舌头在冠状沟打转,沿着青筋舔舐,从根部一直到顶端。热水冲刷着鸡鸡和她的脸,口水混合着水流,顺着柱身滴落。她深喉吞吐,喉咙深处挤压龟头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飞虎爽得头皮发麻,双手按住她的头,腰部轻轻往前顶:“嫂子……你的嘴巴好热,好紧……吸得我腰都软了……舌头舔得龟头要爆炸了……”
晓梅一边吸吮,一边抬头看他,眼睛水汪汪的,满是欲望。她吐出鸡鸡,用手快速撸动,另一只手揉捏他的蛋蛋,指尖轻轻刮过会阴:“飞虎……嫂子喜欢吃你的鸡鸡……它在嫂子嘴里跳,好硬,好有活力……射给嫂子吧……”
飞虎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,把她拉起来,按在浴室墙上。晓梅的双腿被他分开,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阴唇肿胀微张,淫水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阴蒂硬硬地挺着,像一颗小珍珠在水流中颤动。
飞虎握住鸡鸡,对准穴口,先用龟头在阴唇上磨蹭,沾满淫水,然后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晓梅尖叫一声:“啊——好深!你的鸡鸡顶到嫂子子宫口了……好粗,好胀……小穴要被撑坏了……”
小穴热烫湿滑,肉壁层层叠叠,像无数小嘴在吸吮鸡鸡。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飞虎开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撞进去,龟头撞击花心,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。晓梅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,水珠四溅,像两团白浪在胸前翻滚。
飞虎双手从前面抱住她的奶子,用力挤压揉捏,乳头被他拧得变形:“嫂子……你的奶子好软,好弹……摸着好爽……被水冲得更滑了……”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,舌头卷着吸吮,牙齿轻轻咬住拉扯。晓梅爽得弓起身子,小穴猛地收缩,夹得鸡鸡更紧:“飞虎……吸嫂子的奶……捏嫂子的奶头……嫂子要高潮了……插深点……插死嫂子吧……”
晓梅的手反过来伸到后面,揉捏飞虎的蛋蛋,指尖刺激会阴,加快他的快感。飞虎低吼着加快速度,鸡鸡在小穴里疯狂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晓梅的身体剧烈颤抖,小穴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喷出,浇在龟头上,高潮来临。她尖叫着:“啊——飞虎……嫂子高潮了……小穴夹得好紧……”
飞虎也到了极限,他猛地拔出鸡鸡,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,射在她奶子上、肚子上,甚至脸上。水流冲刷着白浊的液体,顺着她的身体流下,画面淫靡而刺激。
两人喘息着相拥,热水还在浇着。晓梅转过身,吻住他,舌头纠缠在一起:“飞虎……嫂子爱死你了……你的鸡鸡插得嫂子魂都没了……”
飞虎抱紧她,低声说:“嫂子,我也要……我们洗完再去床上继续……我还想摸你的奶,想插你的小穴……”
晓梅笑着点头,两人继续在浴室里缠绵。水声、喘息声、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。浴室的镜子蒙上厚厚的雾气,模糊了他们的身影,却掩不住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欲望。
这一下午,他们在浴室里做了三次。从站着后入,到晓梅骑在他身上套弄,再到飞虎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猛插……直到水温变凉,两人才筋疲力尽地关掉花洒,裹着浴巾回到床上。
晓梅躺在飞虎怀里,手指轻轻撸动他半软的鸡鸡,低声说:“飞虎……嫂子越来越离不开你了……每天都想被你摸、被你插……可哥哥总会回来,我们怎么办?”
飞虎吻了吻她的额头,心里涌起一丝不安,却被欲望压下:“嫂子,别想那么多……现在只有我们俩……我想一直这样下去。”
两人相拥而眠,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,空气里残留着性爱的味道。这一夜,又将是漫长而疯狂的。

第七章:情感的纠葛
偷情像一剂慢性毒药,渗进骨髓,越陷越深。杨飞虎和李晓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碰撞,而是开始在欲望之外,长出细密的、危险的情感藤蔓。白天,他们还能假装正常:飞虎去公司跑业务,晓梅在家做家务、买菜、偶尔和邻居闲聊。可一到晚上,或者任何哥哥不在的空隙,两人就像两块磁铁,猛地吸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周三晚上,飞虎加班到十点才回家。推开门,客厅灯亮着,晓梅蜷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看电视。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,她却一眼也没看进去。听到门响,她立刻起身,眼睛亮了亮:“飞虎,回来了?饿不饿?嫂子给你热了饭。”
飞虎没回答,直接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。双手熟练地伸进她的家居服,握住那对熟悉的大奶子,用力揉捏。乳头瞬间硬起,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低声说:“嫂子,我想你想了一天……鸡鸡硬得走路都疼。”
晓梅的身体一软,靠在他怀里,声音带着颤:“飞虎……嫂子也想……从下午就开始湿了……”她转过身,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主动吻上来。舌头纠缠,口水交换,吻得激烈而贪婪。
两人跌坐在沙发上。晓梅跪在他腿间,拉开他的裤链,鸡鸡弹出来,已经硬得发紫,龟头胀大,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。她双手握住,轻轻撸动,感受着柱身的热度和跳动:“飞虎……你的鸡鸡又粗了一圈……嫂子爱死了……”她低下头,张嘴含住龟头,舌头在冠状沟打转,深喉吞吐,喉咙深处挤压龟头,发出湿润的咕噜声。
飞虎爽得头皮发麻,双手抓住她的头发,腰部轻轻往前顶:“嫂子……你的嘴巴太销魂了……吸得我魂都没了……”他伸手进她的衣服,用力揉捏奶子,乳头被他拧得红肿,奶子在手里变形溢出指缝。晓梅被摸得呻吟从含着鸡鸡的嘴里闷闷传出,震得龟头更敏感。
口交到一半,晓梅忽然停下,抬头看着他,眼睛里水光盈盈:“飞虎……嫂子今天好累……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”她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哽咽,“哥哥昨天打电话,说下个月可能提前回来……就剩一个月了。”
飞虎的心猛地一沉。鸡鸡还硬着,却突然觉得空气冷了几分。他把晓梅拉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抱着。鸡鸡隔着布料顶在她小穴的位置,两人谁也没动,就这么静静相拥。
“嫂子……我舍不得你。”飞虎低声说,手轻轻抚摸她的背,“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就是你,晚上睡前最后一个想的也是你。你的奶子、你的小穴、你的嘴巴……我都上瘾了。可更上瘾的,是你看我的眼神,是你叫我名字时的声音。”
晓梅把脸埋进他颈窝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他肩上:“飞虎……嫂子也一样。哥哥对我好,可他从来没让我这么满足过……你每次插进来,嫂子都觉得整个人被填满了,心也跟着满了。可一想到他要回来,嫂子就害怕……怕失去你,怕这一切像梦一样醒了。”
飞虎吻掉她的眼泪,双手捧着她的脸:“嫂子,别哭。我们还有一个月……这一个月,我要让你每天都高潮到腿软,每天都记住我的味道。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手滑到她腿间,指尖探进内裤,摸到已经湿透的小穴。阴唇肿胀,淫水顺着手指流下。他轻轻揉着阴蒂,晓梅颤抖着呻吟:“飞虎……别停……摸嫂子……”
飞虎把她抱到床上,脱光两人的衣服。晓梅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,小穴粉嫩湿润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邀请。他先用手指抽插几下,带出一股股淫水,然后低下头,舌头卷着阴蒂吸吮。晓梅弓起身子,双手抓住床单:“啊……飞虎……舔得嫂子好爽……小穴要化了……”
舔到她高潮边缘,飞虎才直起身,握住鸡鸡,对准穴口,缓缓插入。晓梅长长地叹息:“好粗……好热……慢慢来……让嫂子好好感受你……”飞虎不急不躁,一寸寸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。小穴紧紧包裹着鸡鸡,肉壁层层叠叠,像在吸吮。他开始缓慢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龟头,再慢慢顶进去,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。
晓梅的眼泪又流下来,这次不是伤心,而是极致的满足:“飞虎……嫂子爱你……爱你的鸡鸡……爱你插进来的感觉……爱你摸嫂子奶子的手……”
飞虎俯下身,吻住她的唇,双手揉捏奶子,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吸吮。抽插渐渐加快,啪啪声越来越响,淫水被带出,沾湿了床单。晓梅的小穴猛地收缩,高潮来临,她尖叫着抱紧他:“飞虎……嫂子又高潮了……夹死你了……射进来……全部射给嫂子……”
飞虎低吼一声,精液热烫喷射,全部灌进小穴深处。两人紧紧相拥,大口喘气。射精后,鸡鸡还留在里面,轻轻跳动。晓梅的手抚摸他的背,低声说:“飞虎……如果可以,嫂子真想一辈子这样……可我们……”
飞虎打断她:“嫂子,别说如果。我们现在就拥有彼此。这一个月,我要让你记住,每一次高潮,都是我给你的。”
那一夜,他们做了三次。第一次温柔缠绵,第二次激烈猛烈,第三次晓梅骑在他身上,自己上下套弄,奶子晃荡着,双手揉着自己的乳头,飞虎从下面顶撞,双手托着她的臀部。每次高潮,晓梅都哭着喊他的名字:“飞虎……嫂子爱你……别离开我……”
天亮时,两人相拥而眠。晓梅枕着他的胳膊,手还握着半软的鸡鸡,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。飞虎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心里五味杂陈:哥哥是他的血亲,他却睡了哥哥的老婆,还爱上了她。这份感情,是罪孽,还是救赎?他不知道。
但他清楚一件事——他已经回不了头。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他要用尽全力,把嫂子刻进骨子里,也把自己刻进她的身体和心里。
偷情继续,欲望继续,爱意却在禁忌的土壤里,疯狂生长。

第八章:结局的留恋
哥哥杨飞龙的归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越来越近。原本预计还有一个月,结果公司项目提前结束,他买了最早的机票,提前十天就通知了晓梅。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,晓梅挂了电话后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坐在沙发上发呆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飞虎下班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他没问,直接把她抱进怀里。晓梅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飞虎……哥哥后天就到……我们……只剩两天了。”
飞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他低头吻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:“嫂子,别哭。这两天,我要让你记住我的一切。记住我的鸡鸡插进你身体的感觉,记住我摸你奶子时的温度,记住我射在你里面时的热度。”
晓梅抬起头,眼睛红肿却亮晶晶的:“飞虎……嫂子也想……想把你刻进身体里,再也忘不掉。”
那一夜,两人几乎没睡。
他们从客厅开始。晓梅跪在飞虎面前,拉开他的裤子,鸡鸡已经硬得发紫,龟头胀大,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。她双手握住,轻轻撸动,像在膜拜一件珍宝:“飞虎……嫂子最喜欢你的鸡鸡了……这么粗,这么硬,这么烫……”她张开嘴,深喉到底,喉咙收缩夹紧龟头,舌头疯狂舔舐冠状沟和系带。飞虎爽得头皮发麻,双手按住她的头,腰部轻轻往前顶:“嫂子……吸得太深了……你的喉咙像小穴一样紧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晓梅没让他拔出来,全部吞下。精液热烫喷射,她咽下大部分,剩下的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。她抬起头,嘴角挂着白丝,眼神迷离:“飞虎……嫂子要记住你的味道……浓浓的,咸咸的……全是你的味道。”
他们移到厨房。飞虎把晓梅抱到料理台上,掀起她的睡裙,内裤扯到一边。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阴唇肿胀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他握住鸡鸡,对准穴口,猛地插入。晓梅尖叫一声:“啊——好深!顶到子宫了……飞虎……插死嫂子吧……让嫂子永远记住这感觉……”
飞虎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龟头,再狠狠撞进去,龟头撞击花心,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晓梅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,他双手抓住,用力揉捏,拉扯乳头:“嫂子……你的奶子好软,好弹……被我捏得红肿了……乳头硬得像石头……”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,牙齿轻轻咬住拉扯,晓梅爽得弓起身子,小穴猛地收缩:“飞虎……嫂子又要高潮了……夹死你的鸡鸡……射进来……全部射给嫂子……让嫂子带着你的精液迎接哥哥……”
飞虎低吼一声,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,灌满小穴深处。溢出来的白浊顺着股沟滴到料理台上,画面淫靡而绝望。
他们又去了卧室——哥哥和嫂子的主卧。晓梅躺在哥哥的床上,双腿大开,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,乳头被她自己拧得红肿:“飞虎……来……在这张床上操嫂子……让嫂子永远记住,在哥哥的床上,被你插得高潮的样子……”
飞虎跪在她腿间,鸡鸡再次硬起。他缓缓插入,感受小穴被精液和淫水润滑得更滑腻。晓梅抱紧他,腿缠上他的腰:“飞虎……慢一点……让嫂子好好感受你每一寸……你的龟头顶着花心……好热,好满……”
这次抽插缓慢而深情。飞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然后停顿几秒,让龟头在花心上磨蹭。晓梅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却带着满足的微笑:“飞虎……嫂子爱你……爱你的鸡鸡……爱你摸嫂子奶子的手……爱你射在嫂子身体里的感觉……如果可以,嫂子想一辈子被你这样插……”
高潮来临时,两人同时颤抖。晓梅的小穴猛地收缩,热流喷出,浇在龟头上。飞虎低吼着射出最后一次,精液全部灌进深处。射精后,他没拔出来,就这么留在里面,两人紧紧相拥。
天亮了。晓梅帮飞虎收拾行李,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。飞虎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嫂子,我会找机会回来……我们不能就这样结束。”
晓梅点点头,声音哽咽:“飞虎……嫂子等你。随时想摸你的鸡鸡了,嫂子就给你发消息……想被你插了,就说……”
飞虎最后一次吻她,吻得缠绵而绝望。然后,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住了半年的家。
搬走后,日子像被抽走了颜色。飞虎租了间小公寓,每天工作到很晚,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嫂子:她的奶子在手里变形的触感,她的小穴紧紧包裹鸡鸡的热度,她的嘴巴吸吮时的湿润……
晓梅也一样。哥哥回来后,她强颜欢笑,尽妻子的本分。可每当哥哥睡着,她就会偷偷摸自己的小穴,指尖模仿飞虎鸡鸡的形状抽插,另一只手揉着奶子,低声呢喃:“飞虎……嫂子想你……想你的鸡鸡……”
一个月后,晓梅发来第一条消息:“飞虎……嫂子今天又湿了……想摸你的鸡鸡……它还硬吗?”
飞虎几乎立刻回复:“嫂子,我硬得发疼……我想摸你的奶,想插你的小穴……我们找时间见面。”
他们开始偷偷约会。在酒店、在车里、在偏僻的公园角落……每次见面都像久旱逢甘霖,疯狂而激烈。晓梅喜欢先跪着给他口,吸吮到射在嘴里;飞虎喜欢从后面抱她,双手揉捏奶子,一边猛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:“嫂子……你永远是我的……你的小穴只属于我的鸡鸡……”
哥哥偶尔出差,他们就回到家里,在哥哥的床上疯狂做爱。晓梅会骑在飞虎身上,奶子晃荡着,自己上下套弄,双手揉着乳头,高潮时哭着喊:“飞虎……嫂子爱你……永远爱你……”
他们的故事没有结束,也没有开始。它像一根细细的、燃烧的引线,在禁忌与欲望的黑暗中,继续悄无声息地燃烧。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炸开,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。但在每一次交合、每一次高潮、每一次低语“我爱你”里,他们都找到了短暂的、炙热的永恒。
而那份留恋,像精液留在小穴深处的余温,久久不散。

第九章:隐秘的延续
哥哥杨飞龙回来后的第一个月,像一层厚厚的伪装,覆盖在所有人之上。家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:晓梅每天早起做早餐,温柔地叫“老公”起床;飞龙疲惫地讲着外地的项目,偶尔拍拍妻子的肩,说“老婆辛苦了”。飞虎已经搬到城郊一间廉价的单间公寓,每周末才借口“公司聚餐”或“加班”回哥哥家“蹭饭”。
可那层伪装之下,是沸腾的暗流。
第一次重逢,是在哥哥出差第三周的周五晚上。飞龙临时被公司叫去外地开会,三天两夜。晓梅发来一条消息,只有四个字:
“今晚,回家。”
飞虎几乎是冲出公司的。地铁上,他鸡鸡就已经硬得发疼,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。他反复看手机里嫂子前几天偷偷发来的照片:她穿着哥哥买的黑色蕾丝内衣,双手托着奶子,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,眼神勾人又委屈。那张照片他看了不下百遍,每次都撸到射在纸巾上。
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客厅灯没开,只有卧室透出一丝暖黄的光。晓梅站在门口,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,肩带滑落,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奶子。她没说话,直接扑进飞虎怀里,嘴唇狠狠吻上来,舌头带着急切的渴望钻进他嘴里。
飞虎抱起她,直接走向主卧——哥哥和嫂子的床。
他把晓梅扔到床上,睡袍瞬间散开。那对熟悉的大奶子弹跳出来,乳头已经硬得发紫,像在渴求他的触碰。晓梅喘息着分开双腿,内裤湿透了,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,一大片水渍晕开。
“飞虎……快……嫂子等了二十天……小穴都痒死了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飞虎三两下脱光衣服,鸡鸡硬得像铁棒,龟头紫红发亮,青筋暴起,马眼已经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。他跪到床上,先低头含住一只奶子,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,舌头疯狂卷舔。晓梅弓起身子,双手抓住他的头发:“啊……飞虎……吸嫂子的奶……咬它……嫂子想死你了……”
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,指尖探进内裤,摸到那湿滑的小穴。阴唇肿胀滚烫,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。他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,快速抽动,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晓梅尖叫着扭动:“飞虎……手指不够……嫂子要你的鸡鸡……快插进来……”
飞虎扯掉她的内裤,握住鸡鸡,对准穴口,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晓梅长长地叹息,带着哭腔:“啊——好粗……好深……终于又被你填满了……飞虎……嫂子的小穴只认你的鸡鸡……”
他开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,龟头撞击子宫口,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晓梅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像两团白浪翻滚。飞虎双手抓住它们,用力揉捏,指缝间溢出软肉,乳头被他拧得通红:“嫂子……你的奶子还是这么软……这么弹……被我捏得变形了……乳头硬得像要爆……”
晓梅哭着抱紧他,腿缠上他的腰,小穴疯狂收缩:“飞虎……插深点……顶到最里面……嫂子要你射进来……把哥哥的床单都弄脏……让嫂子带着你的精液睡……”
飞虎低吼着加快速度,鸡鸡在小穴里搅动,摩擦每一寸敏感的肉壁。晓梅先高潮了,小穴猛地夹紧,一股热流喷出,浇在龟头上。她尖叫着颤抖:“飞虎……嫂子高潮了……夹死你了……射吧……射给嫂子……”
飞虎再也忍不住,猛地顶到最深,精液一股股热烫喷射,全部灌进小穴深处。射精时他低吼着她的名字:“晓梅……嫂子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射完后,两人紧紧相拥,鸡鸡还留在里面轻轻跳动。晓梅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却带着满足的笑:“飞虎……嫂子每次见到你,都像第一次那么想要……好像永远都不够……”
那一夜,他们在哥哥的床上做了四次。
第一次激烈猛干,第二次晓梅骑在他身上,自己上下套弄,奶子晃荡着,双手揉着自己的乳头,高潮时哭喊着他的名字;第三次从后面进入,飞虎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奶子,一边在她耳边低语“我爱你”;第四次温柔缠绵,飞虎抱着她侧躺,鸡鸡慢慢进出,小穴被精液润滑得滑腻无比,两人吻着吻着就又高潮了。
天亮前,晓梅帮他清理身体,用湿巾擦掉鸡鸡上的淫水和精液,低声说:“飞虎……下次哥哥再出差,你一定要来……嫂子离不开你了。”
飞虎吻她的额头:“嫂子,我也是。只要你一句话,我随时回来。”
从那以后,他们的偷情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仪式。
哥哥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出差一次,每次三到七天。那几天,飞虎就会“回家”。他们会在哥哥的床上、客厅沙发、厨房料理台、甚至阳台的晾衣架旁疯狂做爱。晓梅学会了在哥哥在家时偷偷发消息:一张奶子的自拍,一段小穴湿润的特写,或者一句“嫂子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黑色丝袜”。
飞虎也会回:鸡鸡硬起的照片,或者一段低声呢喃的语音:“嫂子,我想插你了。”
哥哥偶尔会察觉到妻子的变化:她变得更爱打扮,皮肤更光滑,眼神偶尔会走神。但他只当是自己出差太久,妻子想他了,从没往别处想。
而晓梅和飞虎,在这层薄薄的伪装下,继续燃烧。
两年后,哥哥被公司调去外地常驻,只在节假日回来。晓梅搬去了飞虎的公寓,两人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。
可那份禁忌的刺激,却永远留在了记忆里。
每当飞虎从后面抱住晓梅,鸡鸡插入那熟悉的小穴时,她都会低声呢喃:
“飞虎……还记得哥哥的床吗?嫂子最喜欢在那上面被你插……”
飞虎吻着她的后颈,猛地顶进去:
“记得……嫂子,那是我们开始的地方……也是我们永远忘不了的地方。”
他们的爱,裹挟着罪恶、欲望与留恋,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,在黑暗中静静燃烧。
而那张哥哥的床,如今被他们收在储物间最深处,像一件尘封的罪证,也像一段永不落幕的秘密仪式。

第十章:裂痕与选择
时间像沙子,从指缝里悄无声息地溜走。两年半过去,杨飞虎已经二十五岁,销售助理升成了区域主管,收入稳定,公寓也换成了城中心的一室一厅。晓梅三十三岁,皮肤依旧白皙,身材却因为不再刻意节食而更丰腴了些,那对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,腰肢柔软,臀部圆润,走路时轻轻摇曳,依旧能让飞虎一眼就硬。
他们还是在见面。哥哥常驻外地,一年只回来四五次,每次都是节假日,晓梅会提前发消息:“老公下周回来,你这周别来了。”飞虎就乖乖避开,像个影子,悄无声息地等待下一次空窗。
可飞虎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第一次是去年圣诞节。公司聚会,他被同事拉去KTV,一个叫林小雨的女孩坐在他旁边。二十三岁,刚毕业,长发及腰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她喝了点酒,靠在他肩上说:“杨哥,你这么帅,怎么没女朋友啊?”飞虎笑了笑,没接话。可那一晚回家后,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突然想:如果有个正常的女朋友,会是什么感觉?不用偷偷摸摸,不用每次做爱都像在犯罪现场,不用担心哥哥突然杀回来……
第二次是今年春节。哥哥难得回家过年,一家三口——不,四口——围着饭桌吃饺子。晓梅穿着围裙,奶子在毛衣下晃动,飞虎坐在对面,眼睛却不敢多看。哥哥夹菜给晓梅,说:“老婆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晓梅笑着点头,眼角却偷偷瞟向飞虎。那一眼,像刀子,扎进飞虎心里。他忽然意识到:自己不是在爱,而是在偷。偷哥哥的妻子,偷嫂子的身体,也偷自己的良心。
春节后,飞虎开始有意拉开距离。消息回得慢了,见面次数从一个月两三次,变成一个月一次,再到两个月一次。晓梅察觉到了,微信里问:“飞虎,怎么了?是不是嫂子老了,不好看了?”飞虎回:“没有,就是工作忙。”
其实他心里清楚:他累了。这种累不是身体的,而是灵魂的。每次插进嫂子小穴时,那种快感依旧强烈,可高潮后,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没一切。他开始失眠,半夜醒来,脑子里全是哥哥的脸、嫂子的呻吟、还有自己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。
三月的一个周末,公司组织团建,飞虎认识了公司新来的行政助理——陈薇。二十四岁,短发,眼睛大而亮,性格开朗,喜欢健身和看电影。她不像晓梅那样丰满性感,却有种干净的朝气。第一次单独吃饭,是团建后的散场,她说:“杨哥,我请你喝奶茶吧,当感谢你帮我改方案。”飞虎本想拒绝,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那天晚上,他们在奶茶店坐到十点。陈薇讲她大学时的糗事,笑得前仰后合,飞虎也跟着笑。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轻松——没有禁忌,没有愧疚,只有两个年轻人普通的聊天。
一个月后,飞虎正式和陈薇表白。她红着脸点头,说:“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交往的第一周,飞虎带陈薇回公寓。关上门,他抱住她,吻她。陈薇有些生涩,却很主动。她脱掉上衣,露出小巧却挺拔的胸部,乳头粉嫩,像两颗小樱桃。飞虎低头含住,轻轻吸吮,陈薇低吟着抱紧他。
他们上了床。陈薇的小穴紧致而湿润,不像晓梅那样经验丰富,却带着少女的青涩。飞虎插入时,她疼得皱眉,却咬着唇说:“杨哥……慢点……我第一次……”飞虎放缓节奏,温柔地抽插,吻她的额头、脖子、乳头。陈薇渐渐适应,呻吟声越来越软:“杨哥……好舒服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高潮时,陈薇紧紧抱住他,眼泪滑落:“杨哥,我好爱你……”
那一刻,飞虎心里五味杂陈。快感是真实的,温暖是真实的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少了晓梅那种疯狂的、毁灭性的激情,少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。
他射在里面,抱着陈薇入睡。半夜醒来,他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孩,第一次认真想:也许,这就是正常的生活吧。
晓梅察觉到了变化。飞虎的消息越来越少,见面推三阻四。她发了最后一条长语音:
“飞虎,嫂子知道你有女朋友了。没事,嫂子不怪你。你年轻,该有自己的生活。嫂子……就当这段是场梦吧。梦醒了,也该醒了。”
语音发完,她把飞虎的微信拉黑,头像换成和哥哥的合照。
飞虎看着黑掉的头像,眼眶发热。他想回复,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
半年后,飞虎和陈薇订婚。婚礼定在明年春天。晓梅没有来,只托人送了一份红包,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:
“飞虎,祝你幸福。嫂子永远记得你。——晓梅”
飞虎把纸条烧了,灰烬撒进风里。
从此,他再也没回过哥哥家。节假日,他带着陈薇去丈母娘家吃饭,过年时也只在电话里和哥哥嫂子问好。
晓梅偶尔会在夜里醒来,手指伸进睡裙,摸着自己依旧敏感的小穴,脑海里浮现飞虎的鸡鸡、他的手、他的吻。她会轻轻揉着阴蒂,咬着嘴唇低吟他的名字,直到高潮,然后默默流泪。
而飞虎,也会在某个深夜,抱着陈薇入睡时,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晓梅的奶子、小穴、还有那句“飞虎……嫂子爱你……”
他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开始,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。它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,像一道隐秘的疤痕,疼的时候才知道,它还在。
生活继续。飞虎有了正常的爱情,晓梅守着正常的婚姻。可那段禁忌的火焰,虽被扑灭,却在两人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余烬。
或许,这就是成年人的代价:你以为选择了正确,却永远丢失了曾经最疯狂、最真实的自己。
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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